盲人N
死于2072
 

《吟游男孩》

/子博旧文搬运    万字一发完
/我最后一篇RPS

 ——有些文字在被创造之初就充满了讽刺和挖苦,刻意也好无心也罢,总之是作者本人既想像剖开伤口一样展示给人看的,又是他自己也瞧不上的东西。

 
尤长靖在街角书店的橱窗外看到这句话,突然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展示的是某位当红音乐唱作人的个人新专辑,这个长句子就这么被摘下来设计成slogan,在展台前做了一个简约的立牌。尤长靖往回走一点,小心翼翼地把墨镜拉下来一些,一字一句地认读。风一起来,吹得他的眼睛发涩,于是他在眼泪流下来之前把墨镜又推了回去。

他觉得熟悉。好像第一次知道类似的...

2018.11.26,高调给 @瘾者M 过生日。
over

《【英米】The Hunter》

\ 1830s 美国  观文过程如有不适请立即关闭


他见过男孩的颈骨。弯下去,佝着头,近肩处露出几节脊柱,脖子上还沾着黢黑的泥。

这孩子像是从来没被洗干净过似的,柯克兰想,然后你看到他的脸庞,又明白他是一个明明白白的白人。他把男孩从泥地芦苇丛里揪出来,给他戴上那双为他父母准备的镣铐,在这之后,孩子才向他提问。

亚瑟,他说,亚瑟·柯克兰,我的名字。

男孩听了,“啊”了一声,说:“我听不懂你说话,你一定是北方佬。”

柯克兰不作回应。

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个怪里怪气的小孩,全身上下写满了矛盾的释义。柯克兰在把他领回家的路...

【米菊本宣 · 一宣】

刊名:造花の茨

类型:无插图文本

细节如图所示,小本圈内贴钱搞刊,价格会尽量尽量压低。

关于内容:只会多不会少,主笔为我和 @瘾者M ,本中文章会以交叉的方式出现。感谢唧劳斯 @冬寂 倾情赞助一篇!目前还未完全选定收录哪些文,图上内容仅作参考,大家有意见可以告诉我。

感谢大家与我们同频共振。

要的朋友点进我首页置顶留言啊!!!!

《【米菊】塑像》

/1910-1940S   请务必看前文   [来信]

我动了动,肩膀碰到旁边的本田小姐,她便醒了。

本田小姐眯着眼睛瞥我一眼,坐正了身子,才后知后觉对我发出一声叹词。

“啊呀。”

她像是被吓到似的,又离我略远些了。我跪坐在她旁边,朝她点头,悄悄指了指大厅不远处作法的僧人。彼时大厅中央的香柱刚燃了一半,檀香味钻进鼻子里去,本田小姐才清了神思,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向我低头致谢。

日近中午,这场散了,客人被遣散开,尽数到庭院里去了。和尚离开后,她早早起身,与身边路过问候她的人略说了几句话,就叫住我。

“向井先生。”本田樱似乎是很早...

《稍微问一句》

还是有想做米菊本的想法,内容大概是一半我的一半 @瘾者M 的,再拉一篇冬寂劳斯的g文,可能还会拉人。旧文合集吧反正新的不会多,因为我们仨都在忙不同的考试。有十个人要的话就搞,没有的话我还是好好准备考试(。
PS:圈太凉了,装帧啥的肯定很简陋叻,也没插图特典等等。
占tag致歉

要的评论一下嘛!()

评论的都有,持续有效

匿名提问回答-3

名人传 答复     原文:名人传

感谢你认可和喜欢《名人传》,这篇也是我本人构思得比较久的一篇。

文笔和详略上,后期来看缺点还是非常明显。试过修改后想,还是最开始写这篇的心情最可贵,于是就是现在这副漏洞百出的样子了。

到现在距离写这篇也快过去一年了,如果说是有什么情感的细节,我也回忆不起来了,而且如果说出来了,反而影响朋友们对文字的理解。所以我只解释一小部分,其他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一个建议,我的文重点不在关系上,可以多观察人物本身。本篇最主要的点可能在于,生命有限者的热烈期待和真实绝望,以及生命无限者的无端悸动和惯性麻木。

在文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本田菊在每一个年龄阶段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都不一样,十五岁的时候是真切的喜爱,二十岁的时候是少年般的陪伴,三十岁的时候他陷入人类的迷茫。也就是这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才能真实地感受到本田菊是普通的人,也会被现实生活侵蚀,变化,然后老去,甚至在不老的他面前把年龄当作自嘲的话本。二十二岁,本田菊的父母亲相继去世了,二十六岁,他又失去了刚刚定亲的未婚妻,几乎失去了被现世亲近的资格,和人类世界失去了最紧密的那种联系。人都是一步一步被磨平的,到了三十岁也不再期待什么了,不要阿尔弗雷德的陪伴也好。这是一种自保,既然断了所有该拥有的东西,不如自己要求阿尔弗雷德离开,免得最后太依赖他,倒反噬一口。这个要求引发了两人的争吵,本田菊想要他离开,其实是怕阿尔弗雷德也会像他家人一样突然消失;阿尔弗雷德觉得他莫名其妙,是觉得自己陪他那么多年却得不到一点热切的回应和真心。本田菊独自出走又被他拉回屋子里剪头发的时候,两个人又柔和下来,这时本田菊才自嘲似的说,有时候想到和你独处,放弃棋道也是好的。这个职业本身在当时,比他生命里任何一件事对他的侵蚀都要大。棋道在他心里是他在社会中找到位置和名誉的一方土地,他的骄傲和自尊都来自于棋道的成就,所以显得那么患得患失。他对阿尔弗雷德说“放弃棋道”,是恍惚中在他面前表露了真我,意识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只用做一个真实的人。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晃而过,棋道还是他的人生,是他费尽心思要争的东西。为此,他才会害怕失败,五十岁在对弈中病倒消失时才会想到去死。这是一种属于人类的脆弱,你也可以看到全篇充满了矛盾和不理解,但双方都被对方深深吸引。

最后我想,不是因为老去的岁月和无奈使他走不下去。本田菊已经七十几岁,自从五十四岁被救过来之后,一直带着遗憾和悔恨活到七十岁,他的人生已经很饱满了,他的太阳也陪他到最后一刻,他该走了。

至于出现“我不爱你”的那段话,还是交给你来看。

《【米菊】来信》

\日本  1910s-1930s

————————

今天上山,我到了半山腰便歇下了。

在山脚电车站旁的小饭馆觅食时运气不佳,大约是食了抱卵的香鱼,于是走着步子便漂浮着,越发不适起来。山腰凉亭里有晾好的免费茶水,我朝打茶的阿妈谢过,仍坐在最边上那一头的长凳上。

我面前的长椅上,正是坐着打河鲜的渔人。渔人大声说笑,嘴里嗑着小食。竹竿做的网架收起来靠在柱子上,凸出来的网丝部分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香鱼。我竟一时来气,张口便问:“您说,现在也是捕香鱼的季节吗?”

渔人也不拘束,豪饮了半盅茶,答道:“便是不能,也捕着了!”

诚然,香鱼抱卵,总不是渔人的错。日近中午,我与他拉扯...

《【米菊】今夜的雪是什么颜色》

耶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大家快来看看零度系列的米菊啊!!:D

瘾者M:


《零度》系列3,END(? 


@盲人N 




看我如何激情烂尾



世界末生人的湳湳其实还未成年。


前篇:请各位大佬往前翻翻,《零度》&《单行道》。我lof主页打不开超链接以后补上(土下座



今夜的雪是什么颜色




本田菊一睁眼,就看见阿尔弗雷德倒过来的一张脸,鼻子往下到上唇边缘,嘴角往下到下巴附近,全是浅色的胡茬。他的风衣上...

祝我生日快乐。~🎵

《【仏露】锈月亮》

*《一百首生锈的情诗》参本文解禁 

“月亮是个很难理解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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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指月亮,看着我,用手指做出小人走路的动作。

“你问我为什么要到月亮那儿去?”

我歪着头想了想,回答道:“我爱上月亮了,可比求而不得还可悲。”

索娅对我笑笑,闭着眼摇头。

“难道我不能读月亮吗?月亮是个很难理解的人吗?”


我上一次这么问她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她穿着亮色的绸布裙子,戴着丝质手套,压着帽檐儿悄悄和我说话。我举着当天的报纸,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单词,试图从我能理解的只字片语里拼凑出完整的信息。报纸头版的位置印着一个醉心演唱的歌者...

希望所有在熔炉下叫好的炭,用尽你们所有的热忱去烧这锅铁水,铁拳浇铸得越硬越好,等到落下来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一拳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仏露】刻薄患者》

/巴黎  1968
/如果点开,不适也请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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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天生的,而是逐渐成为女人的。”

我看着她,在笑,唇角有很深的皱纹,像是嵌到了肉里去一样。弗朗索瓦丝抬起手,用手掌摩擦自己右半边头颅,刷出响声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盯着地面,问我。我在她对面的约两米远的地方,坐直了身子,后背打颤,手臂也有点发麻。

凳子太硬了。

“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意思?”我尝试跟她说话,开口却不是她想听的内容。

我是不是那个她口中的女人,我不清楚。而我面前的这个她,莫说是女人,就说是否能将她算作一个人,也还没有定论。没有定论的事情是争议,人们不喜欢不确定,更不喜欢在争议中讨论

《匿名提问回答-2》

【感谢大家愿意在百忙之中看我扯皮唠嗑!(鞠躬)】

有四个Q,按时间顺序答,希望大家有空能跟我玩儿!说啥都行!链接在主页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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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我好喜欢太太的文笔!!!想问太太在动笔写一篇文之前都会做些什么呢?

A1:感谢喜欢,我何德何能。

我写文一般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梗存了很久,一种就是突发。有梗的情况比较少,因为我记性差(dbq),没写在脑洞本上一般隔天就忘了,所以有梗一定是一周内搞掉。有梗的情况见米菊的《盲》,《名人传》等,写之前一般在听音乐,看本子上记录的对话和场景,理一下两个人的相性反应,再确定一下背景资料。没理清楚我就开始的话,就自动OOC了(详见几篇贼难看的

《【英米】The Rational Reader》

\ 我的天使宝贝白月光凯伊 @Abracadabra 22生日快乐!!!Ich liebe dich!
\ 教授英x学生米  
\ 是米的表白情书+英回信 (无畏大学生劝老师出柜现场)
【一个讨厌的比喻游戏】
——————————————+

柯克兰先生:

见信好。

我为我曾经写的,轻松戏谑,无拘无束到接近胡闹的句子向你道歉。今天我将尽量用正式的,具有修辞技巧的,合理的语言完成这封信。或许你对我有一些偏见和不屑,但我认为您即便有这种情绪,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有所转变。

当我们讨论理性的时候,大约会这样去说:客观,冷静,剔除情感,再抽丝剥茧,...

《【米菊】接触》

/   @白鸽  点的国设  1900-1960s  祝贺顺利毕业!
/ 不适请及时关闭 

“这应该是全世界最夸张的指挥家,挥手的时候几乎要把胸前的链子甩得打到脸上去。”

我听了他的话,不作回应,就连点头附和也觉得多余。

他见我无甚反应,便悻悻转过头去,以一声轻笑作结语。  

不论夸张还是得体,在他眼里做作也好,拙劣也罢,这便是今天剧院里的样子。西川先生正在台上卖力地指挥着乐队演奏,表情很是投入。我督见他额角留下了汗珠,渗进衣领里面,约莫是被礼服领口吸进去了。...

米菊,无法培养熟悉感,每次写都觉得很难,从来没有得心应手的感觉,基本是在发热干呕,写出来的东西就像脑梗堵塞物的成分分析报告。

这也太吸引人了。

《【英露】Shadow》

/答应RR @闇鍋 的英露  初尝试请批评指教(这对太难了)

___________

“……后的那个十年是决定性的,因为我意识到几乎全世界都比我年轻。”

听到伊万这样说的时候,亚瑟趁着有空,正在教室地板上搭纸牌屋,把红心的纸牌挑出来放在第一层,花纹朝着外面,里面是红心对着红心。

他这样说,类似的话反复又无常,一次又一次。他夸张地张着嘴,表情扭曲,像在演唱,可是说的话却显得脆弱讨厌。亚瑟想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打算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纸牌上,转身时却不小心碰到纸牌塔的边角,于是金字塔整个塌了。

红心国王被压在最下面,难以呼吸,剑也刺进自己的心脏里去了。

伊万显...

《【米菊】零度》

大家快看马老师被我拐来搞米菊了,请疯狂评论留住这个人啊!

瘾者M:


BGM:山下達郎 「僕らの夏の夢」 

  



@盲人N 


如介位朋友所愿。


↑发出广东人的声音




米菊是真的难搞。很难搞。非常难搞。


以后请让我直接写他俩【消音】


这不是能搞剧情的CP(真实抹泪



零度


这三层小楼挨着一大丛紫阳花建造,百年来的每个夏天,盛开的花簇都会为已带上几分...

《【普洪】Die Mauer》

/Berliner Mauer  摸鱼短打


后来我跟很多人讲过这个故事——一个普通的故事,它这样的普通,普通到我无法心生憎恨,也无法心存感谢,普通到在我生活的这个地方,每一个人都经历过相同的事情。

那是一件怎样的事呢?我说,那一天,我们越过颓墙的废墟,站在另一头的世界。原本守卫的兵士把枪放下了,靠在刚刚拆除下来的砖块上。他摘下钢盔,露出他的眼睛,温顺而悲伤地看着越过废墟的行人。

你好,列兵。我说。

他点点头,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没人对你这么说过吗?露出你的眼睛呀。

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一抬头,阳光恰好照亮他红色的瞳仁。

基尔...

【一百一十五周年】

世界永不会忘记你。

《【米菊】溺笼》

/1940s-1950s     观文过程如有不适请立即关闭

 

因为是夜间,可能把蝉也关进屋子里来了。

我睁开眼,打开耳朵,母亲果然在呻吟。

“我头发痛呀。”她说,痛呀,就连发梢也如流血骨折一般疼痛难忍。

头发像是被父亲的骨血捆住一般,人也起不来床,头发光是痛。在雨夜,在燥热的下午,不拘什么时候都会发作。我找不到机会出门的时候,便留在家中听着母亲哀嚎。没有头发就好了,我想要母亲说这样的话。不过,头发不痛了,总要有什么地方痛着似的。也许下次是指甲一类,我却不能祈愿让母亲砍去自己的十指。

诚然,如今这十指有无什么用处,也另当别论吧。...

《【米菊】Him》

/米x人工智能  对白。
/重修版

我熟悉布满灰尘的房间
月亮所住的隧道
道别的严酷的飞机棚
固执于沙中的疑问 

————————————++
【1】

“……这是我为你提笔写的第三百二十一封信……我是说,我想每天都给你写信。事实上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四年了,书写信件已经磨坏了大学时你送给我的钢笔……”

“完成。词数统计,拼写检查,修订模式。2016年2月10日。”

阿尔弗雷德对着电脑絮絮叨叨大约半小时后,对它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然后他敲了两下键盘,扫一眼屏幕道:“字体换成她一年前的笔迹,她爱人看得出来。”

“下班了?今天第几封?”阿尔弗雷德耳边传来安东尼奥爽朗的声音...

我希望今天在考场上有勇气表达自我的考生,都能遇到一个尚存良质的阅卷人。无论各位未来如何,我个人,感谢你们的坚持。

《【耀燕】青春志》

/突发摸鱼

————————————

说说他一直想的事吧。九岁也好,十九岁也好。


九岁时王耀穿着双新买的球鞋,手里抱着脱线的足球,双脚像一对烦躁的马蹄一样在地上蹬踹。大人一直说着话,而他只往面前瞟了一眼,看也没看那女孩。

土妞。

照顾他的阿妈跟他说邻居妹妹的名字,也一样土——春燕两个字配起来一点都不美。

七岁的王春燕一身小红裙,穿着方口小皮鞋和白袜子,抬着头睁大眼睛认真地瞧着王耀。王耀心里不大自在,又不识得对方,不好开口却是躲也躲不过去。他就这样低着头不出声,视野里那双方口小皮鞋在昏暗的楼道里特别显眼。

大人又说了会儿话,于是王耀越发不耐烦,干脆跳起来。阿妈就推他...

《【米菊】暗涌》

//日本 1920s   东京  的前篇

——————————

我暗恋一个人。

这样的事单单是说出来,我便已经揣摩了一百万遍也不止,如何措辞造句也好,算是用上我毕生所学,总是不能有一点差错。

这个晦涩又易懂,让人难堪,无地自容,却给人欣喜,愉悦和荒谬的梦境的糟糕词汇占据着我的大脑——暗恋,一种情绪凌驾于思维之上,演技包裹着的外表下的我失于常理,躁动不安。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情?或者说,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词汇?我问,这是文字和语言里没有的罢。我所理解的语言里没有这种情绪,又或者,我所感悟的情绪不依附于任何一种语言。

我想很多,也很久。我焦虑,...

感谢提问!
以及日式思维及表达我指路 @瘾者M (。虽然她用这个写英米太过的话会被揍。

 

回到正题。虽然我日式写得很差,但是我仍然认为模仿日式思维对我们来说是相对比较容易的。首先,对于不会日语的人来说,优秀的译著帮了我们很多。好的和风不仅是一种所谓“日式翻译腔”,最根本的还是精准传达日语母语者的思维方式。这种思维方式是含蓄又明朗的,矛盾又清晰的,在反复阅读对话和隐喻描述的过程中能慢慢领略到作者的心理活动。我觉得相对于西方作品,理解日本作品的心理活动和思维回路更加重要。(当然,都很重要,只是个人观点。)如此吸收后,当你想要把一篇文的背景放在日本的时候,你就知道怎么去表达才是和这片土地契合的,不是尴尬的轻小说风也不是扭曲的其他表达法。我觉得,一定是社会造就人,才使各种风格如此不同。关键是知道他们如何生活和思考,基于某条件下什么特殊活动会触发新的情绪,社会构成怎样,人的基本观念和阶级地位带来的心里落差。吃饭睡觉歌唱服饰都要了解,否则会各处乱套,不伦不类。总之,人的行为是不能凭空捏造的,所有的人类社会活动都有一个思想活动内核,其余风格同理。也就是说,在追求真实的过程中,不要过度追求自己不懂的东西,不要过度追求戏剧化,一切都必须尽力做到“合理”。让它变成一件在当时背景下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切忌刻意塑造。如果要基于现实,就尽最大努力去追求真实和合理。

举例就不举了,我什么烂水平心里有数233,你意会一下(实在不行咱们可以私下叨叨

至于新白话就更简单了朋友,中国近代史了解一下,郁达夫梁实秋老舍鲁迅季羡林了解一下。还有现在关于近代社会生活的研究也很多。

关于风格的问题,我认为是很难掌握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风格,觉得挺不够老成的,写什么东西情绪一下就露在外面了。这样不好。我想像梭罗一样自然可爱又逻辑缜密,或者像亚瑟米勒一样老练深刻又不矫情,基本就是在痴人说梦。(梦想发言了!)只能在扩大阅读的广度和深度的基础上不断靠近作者的文字气质。(然而我也没读多少,对不起我的爱豆们。)还有就是我可能就是感受氛围和模仿的能力比较强一点,其他也没啥了,非要说的话基本什么风格都能来两笔,但真不是什么都能抓住内核的,就很水。

 

最后再说一遍我和风真的烂破地心了对不起,好孩子不要学啊!去读真的好译本才是正道!
(不要指望日耳曼语系学生有什么超常发挥了呜呜呜)

 

哦对了,历史远比你想的要重要得多,这是我全篇唯一一句绝对没有疑点的一句话。

差不多了,瞎说这么多感觉自己脸都烂了,欢迎指出疑点和错误。

 

《【德扎】光以其濒死的火焰》

/摸鱼,精分注意
/初尝试请指教批评,感谢

“当人不明白自己到底身在何方,我说——”

风吹来的时候带着极白的光,却不致他失明。

太阳在用火焰把月光灼烧到了冥王星的亮度之后,就渐渐冷却至冰点,等到下一次月亏之时也没有出现。他在海边望着白热的光点不安地跳动,生长。巨鲸从海平面诞生,一跃而出,占据了他的视野。波涛涌起的瞬间惊飞白色的鸥群,满眼的惶恐里,他忘记身后沙岸的尽头也许是喘息的城市。

 

光会熄灭的。

“我找不到你了。”

当他感知到有人的泪水从他脸颊经过的时候,大海刚刚敛去它最后一声呜咽,泪水在他脸上干涸,只留下了少许盐分刺痛他的皮肤。

——逃呀,逃呀!

我在他眺望大...

《【英米】The Law of Attraction》

/短打摸鱼。
————————————————

题材自选,字数不限。

阿尔弗雷德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不适时地冒出文法老师留的这句话来。他心里痒得出奇,像是一颗种子粘着初夏天里潮湿的水珠,发芽开出花来,花汁又苦又黏。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稻草金的头发,很乱,不安分;有雀斑,眉间皱纹很深;脖颈筋络很明显,像是很容易动怒的类型。穿衣不算规矩,但却让人觉得冷漠和不近人情。以及不知道为什么会注意到的,他那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最后是一个不小心对上的眼神——那个白得病态的陌生人懒懒地眨眨眼,在上车之前不小心瞥了他一眼。阿尔弗雷德在惊喜之余碰巧记住了他瞳孔的颜色,里面画着雨后森林的图景,极深的墨色浸

《匿名提问回答》

以下问题据我辨认应该是lof这边的:D

Q1:老师有什么好的朝耀文推荐吗?o(`ω´ )o 虽然很想吃史向但朝耀这一对hmmm…… (总之实在不想磕傻白甜和啊十八而且不是all耀活着很累(。)还有老师怎么知道那么多吃的知识的???半夜看文时感觉就是报复社会【大雾

【1】不用称呼老师啦我惭愧。居然还有人记得我搞朝耀,先感动一分钟。抱歉关于朝耀文我知道的不是很多……因为我基本不翻tag,属于随缘看文。很早的时候有几篇喜欢的,但是真的不记得怎么找了……(对不起)傻白甜多的问题,每个热圈都存在吧,不过也有傻白甜写得巨好的!
首先道歉,因为各种原因,文中可能考据不到位或者和实践操作有出入,...

改了名,原ID湳莊。还是湳本人。

一个匿名提问箱,问啥都行,骂人也行。

点我

《【普洪】白夜与花》

/1940-1942 波兰
by湳莊

现在,他在我面前,变得越来越唠叨,糊涂,甚至尖刻。

我找来一套还算得体的衣裳,有衣领的衬衫,略有些大的黑色薄外套,基尔伯特的骨架还勉强撑得起它。他对着街角那块磨花的碎镜子抚平起毛的帽檐,扣好纽扣,把全身整理妥当。我把头缩回漆黑的巷子里,对他叮嘱我的最后一句话:“别去西区转啦,那儿的裁缝会知道我翻了他的弃物箱的。”

他看着我,把迈出去的步子收回来,想了想,没有点头。

必然要去的。他说,我要去。

“我要去。”

嗨呀,我说道,如果你回来太晚的话,这里再没有你的地方了。

基尔伯特不说话。

“再没有啦!”我对他几乎惊叫了。

我对他说了一遍“又一,再一...

玩了一波击鼓翻译233这边也发一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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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您。

《【英米】美味关系(二)》

/纯相声,前文请务必 美味关系(一)

/年更。以老马 @瘾者M 又老一岁为准。拖了n个月(

(一)

如果要写下一百件关于食物的故事,也许是关于胡萝卜与小白兔,蜂糖饼与大棕熊,卷心菜与灰毛兔,或者是奶酪与老鼠。非要说的话还有阿尔弗雷德和他的小厨房,最迫不得已又无奈至极地要和食物扯上关系的当然还有亚瑟先生和他的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第一百次警告阿尔弗雷德停止对他计量学家的称号之后,亚瑟对待厨房态度的问题就成了一个不可化解的微妙死结——当然,在厨房解决不了的矛盾总会在别的地方解决,阿尔弗雷德也毫无惧色地在这份包容下继续为所欲为。

每当亚瑟搬出去年带到皇后区用的那套器...

RUN.

《【米菊】— 名人传 —》

/1870s-1950s  国设米x人类菊  
/提前贺菊诞,一发完。
【1】
第五日。

人们说,棋局死了,卡到一半,正是名人不可落子的一步。

这是本次开战以来第四次暂停,观战的人都被驱散了。双方都只下到第五手,何时续弈仍未可知。

阿尔弗雷德听到走廊上的风声,便起身去合了门,正巧夹住了一片被夜雨沾湿的秋叶。

榻上的人像是被木门闭合的声音惊醒似的,突然开始思考起别的事情。

“你说吧,这步怎么下。”

阿尔弗雷德等他说完,不慌不忙地接道:“白跳,黑五七。”

“错了……这局眼在黑二一上。”老人张口道。

“而我一点也没料到。”

“事情在变。”阿尔弗雷德说。

“...

【弗吉尼亚.伍尔夫】
每年惯例。今天是她的生日,在热度里随机抽一到两位朋友送她的任意一本书。

谢谢你还记得她。:D

《Deutsch lernen | 产粮德语小技巧》

大家好, 欢迎来到瞎叨叨德语小课堂。

看了蛮多巨可爱的德扎同人嘿,跟高产又可爱博学的太太们在同一个坑满足感爆棚w

大家产粮很努力,可能想尽量挨近原作,所以不可避免地用到一些德语短句啦或者词块啥的,也不小心出现了一点常见的错误,做了个tips,写了一些大家可能用到的简单短句子,希望对产粮有帮助!:D

————————

1.    德语中所有名词首字母均大写,其他成分除了句首外一般来说不用大写。(常见错误有musik啦,大家想取用歌词的话按照里面的大小写来就好,不用怀疑是不是打错了w)

2.    ...

《一则不那么正经的通告》

把我家的马牵出来溜溜。这一年她真的辛苦了,希望大家18年多夸夸她,不然她就老了,毕竟人生永远只有更辛苦。今年我也会很爱她的!

瘾者M:

大家新年快乐呀。


是这样的。


今年暑假前我能把个志做出来我就做,不能的话我们就2020年见了。


虽然20多w字的作文写完了但我也只是从一个地狱出来逃到了另一个地狱……今年9月之前的任务总结起来也不少,把《囚徒》结了出一个本,参战N1,再战六级,把法语A1的课结了,申请大创项目,开始买并且开始看考研复习的书。


19年圣诞节前后我肯定是坐在研究生考场里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除非我重病或者死掉了。


文本我...

《-2017-总结》

在今年发的每一篇文里选了一点自己喜欢的片段,算是做个总结,要说的话在最后。都有链接。

 

————————

1月7日

 

【英米】穹顶

【1】

话说回来,什么叫“精神正常”?一种过于温驯的,将复杂无用的人际关系称作社交并借此疯狂自虐的人——打个比方,他们在社会上的行为准确形容是像脑白叶生来就被切除了的人类,在我们这儿约等于二十次电击。不幸的是这样的人占大多数甚至更多,带着最为劣质的本性标榜自身——我从未知道除了人类以外还有什么物种因某些同类的脑部构造略有不同而将他们彻底隔离的。

完全是分裂和反人类的秩序和准则。

我是慢性病人,翻译过来就是最聪明的那一类,用...

《【仏露】 结》

/仏露百合,自我流。BGM请 This Place Is A Shelter

/索娅视角【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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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边遇到你了。”

安娅听到这话的时候刚好抬起了头,她的瞳孔放大,略显惊惧地对上了弗朗索瓦斯的眼睛。她大约是个爱笑的女人,银粉敷在眼角的浅台上被泪水沾湿了一点儿,化进皱纹里变成了顽固的线条。

女孩儿在第二秒就马上躲开了。

“索娅!”挺拔的高个女人在不远处叫道,“你在和谁说话呢?”

弗朗索瓦斯回过头愣了愣,从安娅身边离开了。


安娅·布拉金斯卡娅,十六岁,有时候她会想想自己是怎么活...

《【朝耀】食不味(中)》

重发致歉

/1910s-1940s中国

/前文请务必 食不味(上)

【七】

第二件是馆子——从名字到采办,没有一样我不操心的。

原有不用插手的空儿,奈何改了四川馆,于是事无巨细柯克兰必要问我个明白,这是我没得推脱。我想从城郊的馆子里找几个川厨,一来可讨论菜品制法,二来新制的桌椅板凳也正需要监工。我本不想自制摆设,不料弗朗西斯从北山运来一批杉木,好木不可糟蹋,于是晾它又去了半月有余。正是找木匠的空档,柯克兰转眼已经将桌椅板凳柜台账房等一应准备齐全了,这事儿本办得我不太受用,一批木头不知道如何处,是驳了弗朗西斯的面子。

然,正如波诺弗瓦说道的,与英国人共事儿很是相宜。我无奈去...

耶熟人印象写完啦w
这次写了 @スペードの城  @冬寂
吹了凯伊和黑了老马真开心嘿嘿。

(我本人是很爱老马的。)😗

随手好奇hhh反正没啥人

冬城:

emmmmm悄悄求个评…?

格文洛夫:

虽然是个小透明但是……我也好奇一下下(捂脸逃走)

桃汁奶黄包:

我也想好奇一下……

Grxxy:

我就 … 虽然没什么人气 但是… 😍万一有小可爱对我还有印象呢

Enoch_折折折折折:

我也……好奇一下好奇一下(。)

Redland红土:

一个互动的好机会!!随便说啥都行!😆😆😆😆😆😆

JuanMao:

啊我也想……基本没在lof这边互动过,就想知道光靠画能给人什么样的印象呢🤣

旳---:


好奇。明早删

STARJELLY:


想 想知道()

你饿不饿:


我..我也来(。

木木木木:


画手同理?!明早起来删。期待大家对我的印象【安详

红烧兔、:


其实我对这个问题并不好奇,只是它一直挂在我的首页里,就很让人想凑凑热闹【……】

歪??有人理我吗??

不是更新,会删_(:з」∠)_

变态十:


那<>……那个……有没有人呀……没有人我等会再问><…(别吧)

yoyou:


那个……有没有……咳咳……(没有的不存在的)

一只君瑾:


我也要玩儿!有人给我评论吗(可怜兮兮)

姌子:


那个……拜托,有人理理我吗🙏🙏🙏🙏🙏🙏🙏

清晗:


那个……有没有……

檎遥:


再转一次。

〇〇亨利贞:


有没有小天使愿意评论一下,比较好奇自己写出的感觉和给别人带来的感觉是否一致。

檎遥:


请……请告诉我!

蛋人美:


好,好的,我也想玩一ha!


笙歌慢:


非常好奇!

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人玩吗!

没人……没人我过会删!

闪开。我要吹凯伊了。 @Abracadabra

《【普洪】于终声,于独白》

//普中心向

致我善良的本真,天赐之物般的智慧,理性的珍宝,诚挚的热烈——最亲爱的,亲爱的,不眠的德国人啊。

——————————————————


故事开始在一个初秋的下午,风停了,也没有雨,只有老头儿在不停说话,太阳仍然是神的旨意,佩斯的心灼得发烫。


他把脚从放客人皮鞋的地方收回来,我啐了他一口。

不修边幅的老头儿开始摆手,往凳子下面摸出半截燃过的香烟,问我借火。烟灰又蹭在他裤腿上,我本能地往边上躲了躲。他毫无愧疚之意地瞥了我一眼,嘴里念了两句,就在放鞋的旧木板上把那段火柴擦燃了,惊得我大叫。

嘿!他说,安静点儿,我点这支烟的时间不是用来在这听你瞎叫唤的,你最好……

这...

《突然瞎扯》

突然想到,纽约州对我来说是个挺神奇的地方。抛开历史方面的考虑来说,我一般下意识认为人类设定的阿尔弗雷德家乡是纽约。但是一般来说应该首先想到的是国家首都,细想也很符合,因而很少去考虑别的城市。比如亚瑟一般首先被认为是伦敦人,弗朗西斯也一般会被认为是巴黎人,伊万不是莫斯科就是圣彼得堡。以及,可能是作为中文作者的缘故,王耀的所在地一般没有具体所指,作者可能怕大家潜意识中对各地城市留下的刻板印象在文中对人物产生同样的加成效果,所以作罢。除此之外,费里西安诺一般也不会被认为是罗马威尼斯以外的地方,奥地利由于过于明显的设定,多半也和维也纳脱不了干系,德国的柏林慕尼黑等更是标签式的存在。只有阿尔弗雷德,在我...

《【点梗】【楚路】或得其解》

谢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文里路明非是我的心肝宝贝小天使本人!!!!生活感太强看的时候一直忍不住在笑啊啊啊他就是像你写的那么可爱!!完全是他本人!!我爆哭旋转吹凯伊😭😭😭怎么那么甜啊快结婚啊🙏🙏🙏我爱你啊!!!(抹泪

无人机:

或得其解



*三天五篇文,我真叼【根本没有


*应 @湳莊  宝贝点梗“路明非相关”,好久没写了OOC请一定用力抽打我【。



“我想了想,”芬格尔沉痛道,“咱俩的关系,确实太快了些,很多事情还没到那个程度,虽然这么说令我很心痛,但也许给彼此留出一点空间会更好……”...


《【gency】旧事前的一百首默歌》

//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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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向他的眼睛时,关于他,我心里有一百个答案。

收音机里是勃拉姆斯的第一小提琴与钢琴曲,灯这样亮着,光打在他背上,暗面的脸就映在我眼睛里,上面每一道伤疤愈合的痕迹我都熟悉。他好像在说话,而我被撕裂般的痛感拉扯着神经,无法发声。接着他把刀抽出来,很嫌恶似的往墙壁上拍了两下,刀上有我的血和墙灰,凝在一起很快就会脱落。他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的背影算是跟我道了别。

出刀够狠,切口平整,一下就给大动脉放了不少血。

在这一百个答案里,其中一个是关于他的心情——出刀的准头,有无偏移。我甚至在想,他看到我的时候会不会有半秒的迟疑,如果有,如果没有。...

《【朝耀】 -食 不 味- (上)》

/1910s-1940s   中国

【一】

我跟他从来只谈三件事。

第一件是菜系。北平盛行豫味,河南馆子多,淮扬菜风头也不小,再次到粤派湘派,连福建馆也有落处。去菜馆应聘时我耍了个心眼,老板头一次见到我,问我淮扬菜的手艺,我三句话把他打进圈子里,打算现学现卖。

我是四川人,不晓得淮扬菜是什么东西。

【二】

我懒去晓得他为何对淮扬菜感兴趣。在这里不与柯克兰谈吃,北语南言海话山歌,凡俗两分,他便觉得不知所云,因此厨房一事更与他无关。

我大约知道所谓英国菜,因在蜀地的师傅去欧洲开过菜馆,对欧洲菜颇有见解,偏偏对英国菜有十二分的看不起,每提起不过三五句话便要开骂,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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